畢業生。異鄉人、猜火車、鬥陣俱樂部。後三者是我在看畢業生的過程中,在我有限的記憶資料庫裡的搜尋結果。But why?
在電影的剛開始,甚至在Mrs. Robinson勾引Ben前,Ben 表現出來的一直是不積極,徬徨,而進一步的冷漠,連第一次的性經驗都是對方主動勾引他而來的。異鄉人通篇討論的是好嚴肅的存在之虛無。或許電影主題不在於此,但Ben表現出來的徬徨(尤其是在一位與我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身上),與週遭世界的疏離-如對電影剛開始party的客人有禮貌的說不,謝謝-卻跟異鄉人的主角穆梭相似。
依照電影的年代推算,主角應屬於嬰兒潮時代。不同於上一代經過Great Depression或是World War II的折磨,這些baby boomers得到了更多物質和精神上的「愛」。但這些良好的生活條件並沒有讓Ben好過,反而讓他失去的生活的重心。猜火車的人物們可能也經歷過Ben 的情緒,放棄了「選擇」,最後決定以吸毒來逃避這個世界。以Ben的能力來看,他實在有太多的選擇,但不,他就是不知道該拿這些選擇怎麼辦。鬥陣俱樂部裡的ikea boy(主角)也面臨了相同的精神窘境,只好在單身公寓裡,翻著ikea的目錄決定或許每半年更改一次的家具,但從來也不想要去找個人來陪,只想養隻狗,取名叫跟班。
Ben跟Elaine的關係一開始也是受Mrs. Robinson所主導;無論是愛或是忌妒,Mrs. Robinson不希望他們有任何的接觸。但狠狠傷了Elaine的心後,Ben發現這是在虛度的21個年頭中,頭一次的想要追尋的目標。他第一次想要與人接觸,不是因為原始的性慾,就算知道Elaine對那段不倫戀不諒解,他還是一路追到了柏克萊,追到了婚禮,就是要「和她結婚」。兩人將百位的婚禮賓客鎖在教堂內,衝上離開的第一班巴士。
But what's next?
Ben和Elaine最後也在想。電影結束前的畫面,竟然是兩人表情冷漠的坐在巴士的最後一排,沒有彼此互訴情曲。如果加上經前憂鬱肯定要大哭一番。我們被茫然的目標所迷惑了。Ben以為這是一個改變人生的機會,但或許還是被Mrs. Robinson所操弄。在現實生活中,我們替自己立下目標,達成以後,又用另一個目標欺瞞自己。我有好多事、好多目標等著我,你說我充不充實。這會不會是退休以後有這麼多的人得了憂鬱症的原因-活著不為了活著,只為了填補人生。我想世界上大多數的人都有這種迷惘的時候,但更多的人用另一個目標繼續維持自身的心理健康,而不陷入像Ben的crisis之中,然後準備死掉。
總有一天,我們都要從人生畢業。誰都不希望死前閃過的記憶片段,太沒有個人特色,以致於沒有辦法證明是你,走過人生一回合。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他在自己的人生/天空
小時候真的是思考人生哲理的好時機。嗯,小孩子對人生的一切,都是第一次認識。我還記得以前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我發現,我目前的人生是另一個人的一場夢,那我會是怎樣的情況?
那時候想起來,不怎麼樣。反正只是場人生,這一切就跟當初為什麼老天爺把你丟進這個名叫胡元的人生一樣沒有道理。上帝擲骰子,但祂可沒有要你管他擲到了多 少-祂連骰子有幾面、上面又寫些什麼都不肯跟你說。我們對人生的主動性,一槪建立於當初生命開始的被動;如果硬要爭辯莊周夢蝶,我覺得不如好好用功唸書才 是(無論是不是在某隻蟲的夢中)。But here is a question,先前我所設想的情境,是我在某人的夢中,醒來以後所思考的內容。但香草天空(Vanilla Sky, 2001)所說的是,當有人跟你保證美夢的存在,你還會繼續待在夢中嗎?
我沒有想到答案,但我想到了駭客任務(The Martrix, 1999)。從香草天空的那一跳,就像Morpheus給Neo的藍藥丸與紅藥丸。只是香草色澤的天空,使香草天空感覺起來有更多的羅曼蒂克,相較於一貫陰沉的駭客任務。當然,比較這兩部電影當然不會只是色調上的差別-感官動物也不是這樣當的。這可能跟是不是救世主有關。是不只這樣,但to be honest,我還是沒能參透這兩者的差異。我只能拿相同之處說說嘴。
香草天空與駭客任務裡,原先主角所感覺到的真實,都與活生生的地球不同。駭客任務裡的真實是母體所提供的;而香草天空裡的真實是由主角大衛依照自己夢想的人生所建構的。但兩者另一個共通點,他們都是某些真實堆疊再堆疊,形成某些冗長的、永無止境的人生。
那時候想起來,不怎麼樣。反正只是場人生,這一切就跟當初為什麼老天爺把你丟進這個名叫胡元的人生一樣沒有道理。上帝擲骰子,但祂可沒有要你管他擲到了多 少-祂連骰子有幾面、上面又寫些什麼都不肯跟你說。我們對人生的主動性,一槪建立於當初生命開始的被動;如果硬要爭辯莊周夢蝶,我覺得不如好好用功唸書才 是(無論是不是在某隻蟲的夢中)。But here is a question,先前我所設想的情境,是我在某人的夢中,醒來以後所思考的內容。但香草天空(Vanilla Sky, 2001)所說的是,當有人跟你保證美夢的存在,你還會繼續待在夢中嗎?
我沒有想到答案,但我想到了駭客任務(The Martrix, 1999)。從香草天空的那一跳,就像Morpheus給Neo的藍藥丸與紅藥丸。只是香草色澤的天空,使香草天空感覺起來有更多的羅曼蒂克,相較於一貫陰沉的駭客任務。當然,比較這兩部電影當然不會只是色調上的差別-感官動物也不是這樣當的。這可能跟是不是救世主有關。是不只這樣,但to be honest,我還是沒能參透這兩者的差異。我只能拿相同之處說說嘴。
香草天空與駭客任務裡,原先主角所感覺到的真實,都與活生生的地球不同。駭客任務裡的真實是母體所提供的;而香草天空裡的真實是由主角大衛依照自己夢想的人生所建構的。但兩者另一個共通點,他們都是某些真實堆疊再堆疊,形成某些冗長的、永無止境的人生。
但這樣又牽涉到,我超喜歡永無止境的人生。傾家蕩產所換來的永生永世聽起來還真不錯。美中不足的是,為什麼這本該美妙的夢境,看起來卻像是許多死人的echo。譬如說被喃喃重複的"I'm from Ohio",是從150年前,早就該跟說話者一樣被埋葬的話-這好像跟我不想死的目的不同。我熱愛生命的理由應該來自於感覺與思想的豐富,我所接觸到的事物排列組合的結果近幾於無限大,而不是相較於現實美麗的世界,有限的元素組合而成的無趣生命。這種單調的生活,好像把生命本身當作是一件工作,而不是一種享受。
這好像是沒完沒了的哲學討論,我個人也十分的擔心說下去會成為小王子裡面酒鬼的論述。所以不如來說說現實面。男主角很帥,女主角很美麗,第二女主角很瘋狂,香草天空很漂亮。
這好像是沒完沒了的哲學討論,我個人也十分的擔心說下去會成為小王子裡面酒鬼的論述。所以不如來說說現實面。男主角很帥,女主角很美麗,第二女主角很瘋狂,香草天空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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