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總有一天我們都要從人生畢業

畢業生異鄉人猜火車鬥陣俱樂部。後三者是我在看畢業生的過程中,在我有限的記憶資料庫裡的搜尋結果。But why?

在電影的剛開始,甚至在Mrs. Robinson勾引Ben前,Ben 表現出來的一直是不積極,徬徨,而進一步的冷漠,連第一次的性經驗都是對方主動勾引他而來的。異鄉人通篇討論的是好嚴肅的存在之虛無。或許電影主題不在於此,但Ben表現出來的徬徨(尤其是在一位與我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身上),與週遭世界的疏離-如對電影剛開始party的客人有禮貌的說不,謝謝-卻跟異鄉人的主角穆梭相似。

依照電影的年代推算,主角應屬於嬰兒潮時代。不同於上一代經過Great Depression或是World War II的折磨,這些baby boomers得到了更多物質和精神上的「愛」。但這些良好的生活條件並沒有讓Ben好過,反而讓他失去的生活的重心。猜火車的人物們可能也經歷過Ben 的情緒,放棄了「選擇」,最後決定以吸毒來逃避這個世界。以Ben的能力來看,他實在有太多的選擇,但不,他就是不知道該拿這些選擇怎麼辦。鬥陣俱樂部裡的ikea boy(主角)也面臨了相同的精神窘境,只好在單身公寓裡,翻著ikea的目錄決定或許每半年更改一次的家具,但從來也不想要去找個人來陪,只想養隻狗,取名叫跟班。

Ben跟Elaine的關係一開始也是受Mrs. Robinson所主導;無論是愛或是忌妒,Mrs. Robinson不希望他們有任何的接觸。但狠狠傷了Elaine的心後,Ben發現這是在虛度的21個年頭中,頭一次的想要追尋的目標。他第一次想要與人接觸,不是因為原始的性慾,就算知道Elaine對那段不倫戀不諒解,他還是一路追到了柏克萊,追到了婚禮,就是要「和她結婚」。兩人將百位的婚禮賓客鎖在教堂內,衝上離開的第一班巴士。

But what's next?

Ben和Elaine最後也在想。電影結束前的畫面,竟然是兩人表情冷漠的坐在巴士的最後一排,沒有彼此互訴情曲。如果加上經前憂鬱肯定要大哭一番。我們被茫然的目標所迷惑了。Ben以為這是一個改變人生的機會,但或許還是被Mrs. Robinson所操弄。在現實生活中,我們替自己立下目標,達成以後,又用另一個目標欺瞞自己。我有好多事、好多目標等著我,你說我充不充實。這會不會是退休以後有這麼多的人得了憂鬱症的原因-活著不為了活著,只為了填補人生。我想世界上大多數的人都有這種迷惘的時候,但更多的人用另一個目標繼續維持自身的心理健康,而不陷入像Ben的crisis之中,然後準備死掉。


總有一天,我們都要從人生畢業。誰都不希望死前閃過的記憶片段,太沒有個人特色,以致於沒有辦法證明是你,走過人生一回合。

2009年10月22日 星期四

糖跟奶精都不要


我只是想要抱怨,在技術上的前天,在學校的便利商店被強迫喝加奶精的熱美式。是說我對奶精的厭惡也沒有要當場叫他重做的地步,但其實厭惡程度已達到讓人微微造了些口業的地步了。雖然說我只是在小小的便利商店,消費了一杯30元的熱美式(還因為自備杯子而又減了五塊),但標準作業流程就是標準作業流程。為了睡不飽而喝咖啡的早晨,實在不應該在受這種鳥氣。

還記得當初便利商店裡放了咖啡機,店員聽到你要逼他使用那台機器時驚慌失措的表情。但其實現在還殘留了一點不順暢。像今天迫不得已的再次前往消費。幫我點咖啡的店員由於源源不絕的結帳人潮而冷落了我的咖啡,但中途有兩個不知道有人在等咖啡的店員,再做一些tiny的事情。我嘗試回想以前微波爐是店員操作的景況-我記得他們應付的很好啊?!但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所回想的片段為學校便利商店的極高峰期(中午),由於店員所結帳的物品大多需要使用微波爐,所以他們都會盡快的將已經加熱好的東西拿給顧客。

但我還是希望店員不要再驚慌失措,且最好不要增加我遲到的秒數。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他在自己的人生/天空

小時候真的是思考人生哲理的好時機。嗯,小孩子對人生的一切,都是第一次認識。我還記得以前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我發現,我目前的人生是另一個人的一場夢,那我會是怎樣的情況?

那時候想起來,不怎麼樣。反正只是場人生,這一切就跟當初為什麼老天爺把你丟進這個名叫胡元的人生一樣沒有道理。上帝擲骰子,但祂可沒有要你管他擲到了多 少-祂連骰子有幾面、上面又寫些什麼都不肯跟你說。我們對人生的主動性,一槪建立於當初生命開始的被動;如果硬要爭辯莊周夢蝶,我覺得不如好好用功唸書才 是(無論是不是在某隻蟲的夢中)。But here is a question,先前我所設想的情境,是我在某人的夢中,醒來以後所思考的內容。但
香草天空(Vanilla Sky, 2001)所說的是,當有人跟你保證美夢的存在,你還會繼續待在夢中嗎?

我沒有想到答案,但我想到了
駭客任務(The Martrix, 1999)。從香草天空的那一跳,就像Morpheus給Neo的藍藥丸與紅藥丸。只是香草色澤的天空,使香草天空感覺起來有更多的羅曼蒂克,相較於一貫陰沉的駭客任務。當然,比較這兩部電影當然不會只是色調上的差別-感官動物也不是這樣當的。這可能跟是不是救世主有關。是不只這樣,但to be honest,我還是沒能參透這兩者的差異。我只能拿相同之處說說嘴。

香草天空與駭客任務裡,原先主角所感覺到的真實,都與活生生的地球不同。駭客任務裡的真實是母體所提供的;而香草天空裡的真實是由主角大衛依照自己夢想的人生所建構的。但兩者另一個共通點,他們都是某些真實堆疊再堆疊,形成某些冗長的、永無止境的人生。

但這樣又牽涉到,我超喜歡永無止境的人生。傾家蕩產所換來的永生永世聽起來還真不錯。美中不足的是,為什麼這本該美妙的夢境,看起來卻像是許多死人的echo。譬如說被喃喃重複的"I'm from Ohio",是從150年前,早就該跟說話者一樣被埋葬的話-這好像跟我不想死的目的不同。我熱愛生命的理由應該來自於感覺與思想的豐富,我所接觸到的事物排列組合的結果近幾於無限大,而不是相較於現實美麗的世界,有限的元素組合而成的無趣生命。這種單調的生活,好像把生命本身當作是一件工作,而不是一種享受。

這好像是沒完沒了的哲學討論,我個人也十分的擔心說下去會成為小王子裡面酒鬼的論述。所以不如來說說現實面。男主角很帥,女主角很美麗,第二女主角很瘋狂,香草天空很漂亮。

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Home alone with HBO

  沒有人不喜歡看電影。就算不喜歡看電影的人,也會用某一種方式去接受它。那為什麼還要拿電影來說嘴呢?

  我想每個人與電影的關係是獨特的。從喜歡的電影類型、喜歡的演員或導演、喜歡的看電影的場所、電影的同伴;這些不同,讓每個人對同一部電影的體驗都是自己的一個故事。我覺得胡元看電影的故事中,唯一值得一書的是,我都在家裡看第四台。

  對對,我知道你會說,第四台的電影被剪過了,或是家裡的影音設備怎樣都比不過電影院,中間有廣告,可能還有其他人要跟你搶電視等等等等。這些壞處我都知道並且經歷過。但這種行為有個最大的理由:我是挑食王。愛情片不看,「聽起來」老套的恐怖電影不看,搞笑片也不怎麼喜歡,某演員看不爽他很久了,片名看起來太聳動,片名看起來太不聳動......這些惱人的偏見,在家中完全不會出現。你不知道你下一台播的會是什麼電影,而且在還沒有搞清楚頭緒前,你永遠都會有一定的好奇心。胡媽媽的原則是,給每部電影五分鐘的機會。由於很多的五分鐘,我看了許多雖然不是強檔(有些連院線都沒上),但頗值得一看的電影。最好的例子,就是之前在HBO看到一部電影的預告,其中出現了一個不確定其種族,扮相逗趣的小男孩,穿著大概是從媽媽那邊偷來的bra;這種情節,怎樣都會讓人想到美國派或之類的電影。但隔一天在HBO看到那部電影(
Rocket Science,2007),卻發現劇情非常溫馨、不落俗套、而且有自己的幽默。那個預告片使我對它原先的印象,便是建構在這詭異的橋段裡。但實際上,這部電影裡當然不只有我從預告片裡所得知的內容。It's much more than that。

  放假時,我最喜歡睡到十一點,起來邊吃午飯邊看看HBO之類的電影台在演什麼。我曾經看過Shaun of the Dead及其續集Hot Fuzz(兩者都是笑點不低的英國喜劇)、Napoleon Dynamite(只能用怪胎片來形容,但十分對我胃口)、沒趕上那個時代的蝙蝠俠以及零零七、老泰山,更不用說一些我已經忘記名稱的老片。我不敢說我是個電影痴,對電影我也沒有什麼精準的眼光。我不敢說我耐著一兩個小時看完的電影一定值得一看,但我敢確定的是,在看電影的當下,我可是全心全意的被娛樂了,而這不是電影被拍出來的一個理由嗎?對啊我仍然上電影院。的確聲光效果逃避世俗不用等不用被打擾,但我還是覺得,在目前為止短短的看電影生涯裡,最讓人回味的反而都是在家裡看的。不受影評、觀後感、地雷等影響,在家看電影之前,我毫無準備的把自己放在電影的世界裡,等著別人來跟我說故事。

附記:在電視台看電影通常都不會知道電影的名稱,所以看完如果記得的話都會去查節目表。查完節目表後通常都會去IMDbRotten Tomatoes看看電影的相關資料。前者會看看演員名單、和最重要的台詞節錄Quotes(ex. Memorable quotes forThe Dark Knight),可以讓你模仿演員的語調,自己在家裡重複重點台詞,再次回味電影中的一切。極為重要的一點是,有時候自己有限的英文能力其實能對台詞有更深一層的了解,無奈演員一溜煙的就把它講完。此時再一次的細看原文,一定會得到更多、更深一層的理解。另一個Rotten Tomatoes主要可以讓自己嘗試看英文的影評。以前暑假替自己派的無聊暑假作業就是一天看一篇以增進英文能力,但由於自己的怠惰而,嗯,怠惰了。

2009年5月7日 星期四

不知道為什麼有這些靈感

  但今天我想來對時間說嘴一番。

  第一次對時間有感覺的,大概是幼稚園畢業升小一的那段時間。暑假好長好長,長到我以為我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我有記得我問了媽媽有關未來,不過對上小學這件事感到極度的不可思議。暑假每天都靜靜的起床,靜靜的看電視與靜靜的玩,大概還有惱人的媽媽課輔班,跟鄰居小孩一起上課。課程內容很遊戲,不過總會讓人有競爭的心態。對,那是一輩子。

  現在發現自己活超過人生的1/5,對於這種念頭留下了眼淚。雖然如此,10年卻好像是多長多長的一段時間。而現在的感覺好像時間只到psycamp結束就停止,我的眼界不能再延展下去。雖然批評太多人不活在here and now,不過我又太過於here and now了一些。還有那永無止盡的回溯過往,我的時間比泰坦星的海妖裡的倫法德還要混亂。

  談到生命,總是苦短。連昨天的陳教授都祈求多個幾年,我想我活到10,000年都不夠。對於生命,我最喜歡美國天使裡面的一段台詞
Prior Walter: But still. Still bless me anyway. I want more life. I can't help myself. I do. I've lived through such terrible times and there are people who live through much worse. But you see them living anyway. When they're more spirit than body, more sores than skin, when they're burned and in agony, when flies lay eggs in the corners of the eyes of their children - they live. Death usually has to take life away. I don't know if that's just the animal. I don't know if it's not braver to die, but I recognize the habit; the addiction to being alive. So we live past hope. If I can find hope anywhere, that's it, that's the best I can do. It's so much not enough. It's so inadequate. But still bless me anyway. I want more life. And if he comes back, take him to court. He walked out on us, he oughta pay.
註明最後一段話的he代表的是「祂」。順便說一下這部影集真的值得一看,還有裡面有個可愛的女人,後來去演單身毒媽。演員外加著名的梅大嬸和艾爾兄,希望經由邊緣途徑誘引你們去看。然後這段話我看了好多次。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壓力大時是發文的高峰,不過太平時期我就一點也不想要寫網誌了

  我覺得我想利用性格考試前一天談論一下我的鉛筆盒。這個念頭是在我今天念了百把個小時的性格,精神萎靡(這可不代表我想睡覺)時所產生的念頭。放在前頭的結論是,我覺得我的鉛筆盒裡面的每一件物品都充滿著意義。

  話說我並沒有要來個一堆圖片的那一套,這篇文章的主旨在闡述胡元是個相當認真看待自己鉛筆盒的人。不過這樣它會不會明天就不見。

  首先當然要談論most important的藍筆。雖說他是普普通通的,還不是多變彩色的,百樂HI-TEC-C。最開始使用這支筆是在國二下學期,那時是喜歡0.4的版本。在這之前是三三八八三菱0.38,顏色還是藍紫色或紫色之類不正經的顏色。不過用了百樂以後就沒有辦法換了啊,只是改了筆的粗細,只希望這樣寫起字來會更秀氣就是了。雖然說它是出了名的愛斷水(不過強大的敵手:三菱0.38也是不甘示弱),但所謂較長細的筆尖具有彈性,寫起字來就是有這麼多一點的順暢。當我回頭使用0.38時,可以感覺到我的一筆一劃都在重重的敲擊紙張。另外還有藍百樂筆的顏色比較單純。我怎麼看藍三菱筆就覺得它的顏色有點偏黃色或綠色,總之不是正統的藍色。百樂筆一項無聊的特點是,如果你用它寫了長篇大論,會默默散發出廣告顏料的味道。不過要大大的抱怨,近幾年它的筆芯好像比較會斷水。解決方式為買一整盒的筆芯回家放。你知道我就是沒有辦法捨棄它。

  另外一項歷史久遠的是淺綠色的旋轉蠟筆。這個大概是國三的時候模仿別人買的。許多人偏好使用傳統的黃色作為重點標記,但對於我這種畫重點不手軟的人來說,實在太過於刺眼。至於其他雜七雜八的顏色,我又覺得顏色太重,會蓋到本來的字,或使真正的重點不易辨識。所以沒有辦法啊,這支筆就被我用到今天。不過我真的有打算打它換掉,因為旋轉蠟筆越來越不適用於銅版紙上。不過還是要稱讚綠色旋轉蠟筆100次,我超愛它的顏色。

  默默的使用了使用時間來介紹,那我就繼續下去。喔對這也是我最最最愛的,一隻功能性極高的尺。它的來由是高二某一次教室被借去做國考還是之類的考試用,結果可憐辛勞的考生留在我同學的桌上,然後我就收到了(這叫緣分)。材質是普通的壓克力,不過上面佈滿了0.5*0.5cm的小方格,讓你在畫垂直線時,有著極好的依據。不過這項優勢在上了大學以後就不見了。是的沒有數學課。不過你也不要再找機會讓我畫垂直線,我想大家都受夠了。

  大約同一時間出現的是紙捲筆。現在我的鉛筆盒有兩支,一支天藍一支粉紅。最討喜的地方是它們顏色飽滿,是看了心情好的好顏色。不過從高二到現在買了那麼多支,我還是不大確定它到底可以有什麼較為正式的用途。以前會拿它在高中的課桌椅上亂畫,因為它可以用橡皮擦擦掉。現在會當重點筆,不過它還是會蓋到課本的字。好像它的主要用途就變成塗鴉。要誇讚它的顏色的另一種方式,就是每一次我都想要多買幾支不同顏色回家,每一支都極為美麗。希望找到正確的方法來發揮它。

  高二下學期是買到鉛筆盒的時間點(話說那時候我們班在新奇的咖咖角位置,有人知道我再說什麼)。其實買它並不是因為它特別可愛,只是等火車時在3388閑晃,突然想要討喜的鐵製鉛筆盒,突然看到假釋柏與力殺和芝麻街,就把假釋柏與力殺帶回家了。選擇它只是因為芝麻街驚世駭俗,那時候覺得鉛筆盒是要跟著自己一生一世,我怕我老了會因為一個奇怪的鉛筆盒感到丟臉。你總不能對你的後代說:我覺得大鳥姐姐超可愛,我高中的時候超愛它。這樣聽起來就是一個變態。

  立可白是普通的飛龍牌,普通的藍色版。不過我的是胖胖瓶。原先是用筆型,不過發現兩者的容量一樣,胖胖瓶卻便宜了幾毛。不過胖胖瓶就不能在它快要死掉的時候硬擠,所以我也不大確定到底有沒有省到。

  前幾項購買的時間點都相當確定,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的都ㄌㄚˇ在一塊兒。所以我也ㄌㄚˇ在一塊講。無印良品的紅筆不討我心啊,因為不小心買到0.5的,而且它的顏色有種透明的感覺。之前我喜歡三菱0.38正紅,因為它的墨水濃濃的,實在實在誠懇誠懇。而且紅筆本來就是粗一點比較顯眼,所以三菱0.38正紅是我的最愛。不過就傳說無印良品的筆就是便宜又好寫,所以就中魔買了一支。然後就後悔了。其實不是它不好用,而是沒有特色(順暢啊、不易斷水啊、墨色美麗漂亮啊)。不過它的墨水還是穩定下降中,我並沒有就這樣丟棄它。

  最近最疼愛的是0.7的自動鉛筆。之前就想要回歸國小使用鉛筆,不過隨身的削鉛筆機都一副要把鉛筆削成殺人武器一樣。但後來某次的靈機一動,就買回了百樂0.7的自動鉛筆。筆芯價格稍高,但有可能是因為用料較多的原因,不過比較不好買是真的。現在要來正式說說它的好處了啊。最最喜歡的是筆劃的尾端都會稍稍漸細,好像在使用毛筆之類無法輕易操控的鬼東西。還有筆尖有著不同的凹面,就是仿鉛筆啊。在銅板紙上留下的痕跡也會比較明顯。有個性的可愛東西。最大的缺點在沒筆芯的時候不能亂討。搭配健忘性格與不愛在鉛筆盒裡面放整盒的筆芯這兩個變項,我就曾經沒有自動鉛筆了兩三天。

  最後是橡皮擦。對啊又是中邪的無印良品橡皮擦,不過對它沒有任何的惡意。我還買了兩個送人,不過小玫瑰不領情,老鄭倒有的。最懷念的還是誠品買的布拉格之星。壹百多年前的橡皮擦其實不糟糕,雖然要使很多的力氣,屑屑又多。不過因為買的是黃色,所以就被我畫出了個海綿寶寶,極為使人興奮。它的壽命極長,我覺得它好像陪我渡過了大量使用橡皮擦高三至少一學期,主要原因應該就是太硬了,不易磨損。

  結論前面說過了。提醒你,喜歡這些同伴的話,一起來住在胡元討人喜愛的鉛筆盒裡。

2009年1月8日 星期四

是的我看,但這並不代表我是變態。

  好,很好。

  <惡搞研習營>。

  我只是range比較大一點而已。

  在某一次的書店亂七八糟閒晃時間,我看到了Chuck Palahniuk在台新上架的短篇小說/詩集,原名叫Haunted。英文封面比較好看。另外Chuck是鬥陣俱樂部的作者。你只需要知道這一些。

  接下來你就得親自去看。不過我應該不能就這樣把你們推入火坑。<腸效應>是作者對於他對群眾朗讀其中一篇短篇小說時,部份人的反應。我強烈建議你先看過作者的話(腸效應是該本小說集的後記),再去看這篇小說。

  我該先說good luck,不過我要很驕傲的說,我只有皺眉頭。另外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要看波登和帕拉尼克的的不設限。旅遊快重播啦。另外再說老王也覺得Fight Club真的是布萊德彼特的高峰期(照片不是頂級的好看,但你知道)。穿花嘰嘰睡衣但還是一樣有型,那是90年代末期的驕傲。